然而赵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姑娘家莫要过问此等不入流之事。”
“不入流?”陈果儿更奇怪了,本来她也只是随口一问,赵九的神情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因此连番追问,“到底是啥意思?”
赵九任凭她怎么问,始终闭口不言,并且不准陈果儿再打听了。
他脸色很不好。
陈果儿不满的嘟了嘟嘴,不说就算了,大不了问别人。
赵九也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扳过她的肩膀,食指勾起陈果儿的下颌,严肃认真的道:“不许去过问旁人,否则我不饶你。”
这话现在对陈果儿已经没有太大的威慑力了,不饶她又能怎样?
陈果儿不以为然,脸上还是装作很乖巧的点头,“知道啦。”
以赵九的英明,自然早看出陈果儿的阳奉阴违,心中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丫头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与其让别人告诉她,还不如由他来说。
只是这话要他如何说起?
“管仲么,咳咳。”赵九尴尬的摸了摸鼻侧软骨,每次他紧张或者是尴尬的时候,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陈果儿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也更加好奇,是什么让赵九如此尴尬?
赵九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管仲的生平仔细介绍了一遍,“其乃法家代表,与鲍叔牙乃至交好友……”
赵九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陈果儿越听眼睛越长长,几乎都要睡着了。
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啊,搞不懂赵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