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见赵九根本不听,又气又急,竭尽全力的大喊,“我不去,你听到没有?”
赵九只是微微挑眉,丝毫不将陈果儿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决定带着她,就没有她说不的权利。
陈果儿气闷,又着急,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就只能来激将法。
“堂堂九爷还强抢民女,传出去就不怕人家笑话?”陈果儿忿忿,从怀里掏出免死金牌举到赵九面前,“你不是说拿着这块牌子在辽南府没人敢动我吗?现在你要食言而肥吗?”
赵九剑眉微挑,拿过牌子放在一旁,以后有他在,这块牌子就没有用了。
他可比这块免死金牌威力更大。
“强抢民女?”赵九薄唇勾起一丝讥诮,凤目睇着陈果儿圆嘟嘟的小脸,“你可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待你及笄之日,我定会娶你。”
所以他们算是未婚夫妇,根本不存在什么强抢民女。
陈果儿猛翻白眼,“这不是还没到那时候吗?你现在强行把我带走,不是强抢民女又是啥?”
更何况两年的时间那么漫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赵九能不能娶她,还是未知数。
毕竟他们身份悬殊。
门第不相当,单是这一条就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我这么跟着你算什么事?”陈果儿忿忿道:“外人才不会以为你能娶我,只会认为我就是个玩物罢了,是给你暖床的女人,是妓……”
陈果儿越说越害怕,她要真沦落到那个份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死了。
“不得胡言。”赵九眸光收紧,陈果儿的那句妓让他心里怒火沸腾。
她是他的果儿,不是妓,他不许她这么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