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站起来,信步出了中军帐,一袭白袍屹立在风中,夜风带起白袍的一角,目光看向锦阳镇的方向,悠远而深重。
他就这样站在夜风中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近侍来报,“九爷,京城的密函到了。”
赵九回过神来,微微颌首,转身又回去了中军帐……
时光荏苒,眨眼间到了七郎重考的日子,这些天的修养,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
考试的这天,李氏和陈志义、陈莲儿也早早的跟着陈果儿一块坐马车,来到了镇上。
只是李氏坚持不送七郎去考场,只想呆在铺子里等着。
“那你干啥来了?”陈志义不解。
在家等信不是一样?
左右镇上离谢家窝铺也不远,随时有信回去告诉她都赶趟。
李氏却很坚定的摇头,“俺就在这等着。”
她想说衙门不吉利,可又觉得今天七郎考试,说出来也怕不吉利,故而就什么也不说。
上回他们倒是全家都去送了,可结果呐,七郎被关进大牢,差点被打死。
李氏到现在都还后怕。
尤其怕重蹈上次的覆辙,故而她宁可在铺子里等着,也不肯去,好像这样七郎就不会有事。
陈果儿看了李氏一眼,隐约间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想说上次只是孙亭长想陷害他们。就算上次没成功,也还有下次,跟他们送不送没关系。
但看李氏坚持的样子,知道她也是担心七郎,陈果儿就什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