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小纸条,陈果儿默默在心中盘算着。
这张纸条虽然有大用处,可眼下还不到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目前见到七郎最要紧。
所幸天也快黑了。
李氏和陈志义心中记挂着七郎,不肯回去,晚上就留在铺子里。
陈莲儿一个女孩子,自然也不能让她自己回去家里住,也留下来。
陈果儿让李二狗打发人回去谢家窝铺,给罗老五两口子送信,让他们帮着照料一下作坊。
处理完了这些,天也黑下来了。
伙计把饭菜端上来,李氏吃不下,只是看着桌上的饭菜掉眼泪。
“往常老合计着七郎在铺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的,老想叫他回家吃,现在俺宁可他在铺子里。”李氏说着又抹起了眼泪,“这功夫也不知道七郎吃饭没,挨打没,俺一合计大牢里乌漆墨黑的就……”
陈志义被她哭的心烦,语气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哭有啥用,不是想辙了吗,你哭就能把七郎哭回来?”
陈莲儿本来也因为李氏的哭声而眼眶泛红,被陈志义这么一吼,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眨回去,闷着头坐在桌边。
陈果儿按了按陈志义的胳膊,“爹,别说了,娘也是担心哥,怕哥在里面受罪。”
陈志义眼眶也红了,“俺就不怕咋地,要是能换,俺宁可替七郎进去。”
说着也用力的抽鼻子,别过脸站起来出了屋子。
陈果儿又劝李氏,“哥没事的,赵管事已经给九爷写信了,而且也去了县里找县令来,明早应该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