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摆手,让他稍安勿躁,“四老爷且先和姑娘回去,我自会想办法搭救七郎少爷。”
陈志义哪里会放心,坚持问他打算怎么办?
赵管事看了眼四周,把他们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去阳山县找县令大人,他是锦阳镇亭长的直属上司,有他在定会安然无恙。”
赵管事的想法跟陈果儿不谋而合。
陈果儿也想跟着去阳山县,被赵管事拦住了,“姑娘去了无益,若是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去办,姑娘和四老爷回家等信即可。”
陈果儿也知道她去了用处不大,还不如让赵管事一个人去,就同意了。
“事不宜迟,我这就上路。”赵管事伸手叫来马车坐上去,让陈果儿父女俩安心,才让人上路。
眼看着马车消失,陈果儿和陈志义又犯了愁,父女俩来到大牢的墙外,这里跟七郎被押着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却犹如两个世界。
陈志义盯着那面墙,恨不得自己会穿墙术,穿过去看看儿子。
“果儿,你说七郎不会真的……”陈志义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陈果儿赶紧安慰他,“不会有事的,赵管事不是去了县里了吗,相信很快就会把哥救出来的。”
虽然陈果儿是这么安慰陈志义,但是她心里更加没底。
这里距离阳山县也有三十多里路,赵管事快马加鞭也得大半天能赶到,等到了阳山县估计天都快黑了。
要是他能连夜去拜访县令,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回到锦阳镇。
前提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而这一晚,七郎在里面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孙亭长对他们家恨之入骨,说不定会给七郎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