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果儿也挤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话,也担心的看向七郎。
“不用担心,七郎兄弟是我们私塾里最用功的,肯定能考中。”张启文道:“毕竟不是殿试,只取头三甲,童生众多,相信不会所有人都……”
张启文看了眼衙门的方向,而后压低声音道:“总会有机会的。”
七郎点头。
陈果儿则是忧心忡忡。
参加童生试的人众多,不可能所有人都给孙亭长送礼,而且放眼望去,衙门口的生员们大多数都不是家境太富裕的。
作弊在任何时代都有,却也不至于所有人都有钱送礼,凭七郎的本事,竞争一下剩下的那些名额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
陈果儿正思索间,就见陈志义把李二狗叫到没人的地方,低声嘱咐了他几句。
李二狗点头,正要走,陈果儿来到跟前,问他们做什么?
李二狗看了眼陈志义。
“别人都给孙亭长送礼,咱们也不能落下。”这可关系到七郎的前程,陈志义又让李二狗快点回去,“拿一百两银子,趁着还没开始,赶紧从后门送进去。”
陈果儿忙拦住了陈志义,“不行。”
行贿官员可是重罪,眼下衙门里人多眼杂,李二狗不可能保证不被人看到。
“万一叫人看着,不光考试资格没了,哥还得被送进大牢里。”陈果儿道:“再说以咱家跟孙亭长的关系,就算送了银子他也未必能要。”
陈果儿更担心的是孙亭长怕借着这个机会反咬他们一口。
陈志义这下也没辙了,“那咱就干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