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春生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肯定是有备而来,否则不是吃饱了撑的?
“所以么,小兄倒是有个主意,只要妹子给我引荐九爷,我就保证七郎能考上童生。”黄春生自鸣得意道:“而且秋下就是县试,届时小兄也能助七郎考中秀才,届时你们也可改换门庭了。”
“你先说说看。”陈果儿笑眯眯的,看黄春生就像在看耍猴。
“简单。”黄春生再次把卷子往前一推,“七郎想考中,就不能在锦阳镇,小兄倒是有些人脉,可以让七郎在三十里地以外的乌山镇参加童生试。”
黄春生一脸神秘的道:“恰巧乌山镇亭长师爷的儿子正是小兄的同窗,而这份卷子就是乌山镇亭长所出的试题。”
陈果儿笑了,原来这就是黄春生的打算。
“春生哥八成不知道,乌山镇的祁亭长我们也有数面之缘,他曾经还邀请我们家去他那开铺子。”陈果儿笑道:“我想让我哥去那考,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黄春生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办这件事要去求同窗,再去找他当师爷的父亲,再偷偷把七郎的卷宗放在里面参考。
而后还要运作一番,才能让乌山镇的亭长发下童生试的资格,当然这番运作少不得花银子。
不光是给乌山镇的祁亭长,也要给同窗的父亲好处。
可陈果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直接去找乌山镇的祁亭长。
这嘴巴打的响。
黄春生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黄春生霍然站起,怒冲冲的瞪着陈果儿,好半晌才一甩袖子走了。
陈果儿则是在身后笑呵呵的来了句,“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