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要是再看不出自家哥哥的异常,栾玉怕是真跟傻子没什么区别了。
“你不说也成,最近一段时日都是你跟着将军当差,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就是在换班时发生的,咱们废庄拢共就这几个人,你还真当我查不出来了?”
栾英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先别问了,帮我弄些百花蜜过来。”
小丫头瞪了自己亲兄长一眼:“我上哪儿给你弄百花蜜?那玩意在荣安坊跟陈家酒楼中都卖的十分紧俏,每日里排着队想买蜂蜜的人不知有多少……”
“你是夫人的心腹,弄点百花蜜过来也不是难事,若是百花蜜不成,桃花酒、枸杞蜜也是使得的,听说庄子里最近还晒了一批桃花泪,给我一些,我有用。”
越听栾玉心中的怀疑越重,她仔细打量着男人憨厚的脸,问道:
“这些东西都是给女子服食的,你要作甚?难道你给我找了个嫂嫂?”
栾家兄妹是老侯爷在战场上捡回来的,父母早就不知去了何处,是否还在人世都说不准,家中没有女性长辈,要桃胶那种吃食自然没有任何用处,栾英说了这么一嘴,怎能不让栾玉疑心?
栾英是褚良的心腹,常年跟着将军在战场上奔波,浑身皮肉晒的有些发黑,不过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人一张脸涨的通红,好像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快别胡说,就当我求你了,能不能弄到那些好物?”
“能。”
到底是自己的亲哥哥,即使这人嘴巴严实的就跟蚌壳儿一般,栾玉还是得费心费力地帮他一把。
不过即使想要找夫人说上一嘴,栾玉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见儿的,此刻将军还呆在主卧中,要是她进去叨扰的话,怕是得被将军记上一笔。
心里这么想着,栾玉走出偏屋时还往主卧望了一眼,发现屋里不像往常一般,发出响动,她心里微微疑惑了一下,便走出了小院儿往周庄头家里赶去。
现下盼儿坐在软榻上,娇美小脸儿上带着几分恼意,质问道:
“姓褚的,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料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