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宝还小,是个闹人的性子,奴婢将他接了过来,就不好在住主卧了……”
褚良双目紧闭,刚毅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下,让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喜是怒。
见褚良没有动静,盼儿只以为是马车嘎悠的声音太吵,他没听见,不由重复了一遍。
男人突然睁开眼,面容扭曲的厉害,死死钳住盼儿的手腕,恶狠狠道:
“林盼儿,你别得寸进尺!”
褚良挨得太紧,碰着了小宝,这孩子瘪瘪嘴,马上就要扯着嗓子嚎哭起来,吓得盼儿也顾不上别的,小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低声道:
“少爷,小宝是奴婢的儿子,跟您没有半分关系,若贸然住在主卧的话,恐怕会有些不妥。”
鹰眸紧紧盯着小宝胖乎乎的脸,褚良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明明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偏偏他要装作不知,凭什么?
男人掀唇冷笑:“跟我无关?你一个人是怎么把儿子生出来的?”
褚良没有半分收敛,小宝刚刚憋回去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不住的往下掉金豆豆,看起来可怜极了。
盼儿心疼的用手给孩子擦泪,小声哄着,等到小宝哭的没那么厉害时,这才看着褚良,憋着气道:
“少爷,您也是要娶妻生子的,要是小宝的存在被人知道了,还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
但凡身家人品稍微好些的姑娘,都不愿意给别人当后娘,盼儿也是女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怕也是难以忍受的。
“要是你嫁给我,所有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么?小宝是定北侯府名正言顺的少爷,你当将军夫人不比当个奶娘来得好?”
盼儿不曾想到了现在褚良竟然还打量着蒙骗与她,自己是什么身份,盼儿心里头明白的很。
她曾经嫁过一回,又未婚生子,怎么能嫁到定北侯府中?
就算褚良是真心实意的想娶她,但老侯爷呢?凌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