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沈念不解的问到。
傅瑞良看着她,“我愈发觉得,不甚懂你。”他的声音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疏离。
“什么意思?”沈念皱眉问到。
“什么意思?”傅瑞良嘲讽的重复了一遍沈念的话,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扔在了沈念脚下,“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沈念不由怔愣,捡起了地上的东西,竟然是一条男子的腰带。
“腰带?”沈念困惑不解,难道傅瑞良因为一个腰带跟她生气?不至于吧,是嫌弃她没给他做过腰带?
傅瑞良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来挺唐亦雪说,他不信,可是,自那日让傅瑞柏在附近看守之后,他因有要事,就撤了暗卫,没成想,竟出了这种事。
沈念看着那腰带,看向傅瑞良,“因着个腰带生气,你至于吗。”
“至~于~吗?”傅瑞良冷笑。
沈念觉得今天的他异常古怪,和他原本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且仔细看那腰带。”他指着沈念,恨恨的说道。
沈念看着腰带,从头看到尾,在翻过来的时候,却在腰带的反面看到了一个方字。
怪不得觉得这腰带眼熟,原来是方萧山的!
“这,这个腰带是方萧山的,你拿他腰带干嘛?”沈念问到。
“我,我拿他腰带?”傅瑞良气得笑了,“是我在你枕头低下发现的。”他狠狠的说道。
沈念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床铺,再慢慢看回手里的腰带,“我没拿过他的腰带,我不知道他的腰带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