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歪了歪脑袋,“我认识你吗?”她在这京城根本就没有朋友,怎么突然冒出个打招呼的人?
“你这么快就忘了我?”那人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亏我昨天提醒你有贼人。”他摇头。
沈念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昨天的那个贵公子啊。
“原来是公子啊。”沈念这才发现,今天他是换了一身白色劲装,披了云锦斗篷,和昨天有所区别。
贵气公子看着沈念,“你我还真是有缘,这么快又见面了。”
他打量着沈念,挑着眉。
沈念觉得他目光轻浮,不由退后一步,“怎么,莫不是公子专程来看我的?若不是,赶紧去办要紧事吧。”
看他身后那些人急躁的模样,就知道是有事要办的。
贵气公子打量了一圈沈念,不由摩挲着下巴,“看你也不错,还老是凶巴巴的,不然,给你带回家也不错。”
“瑞柏,不得无礼。”傅瑞良拎着一只收拾干净的兔子走了过来,“这是你未来嫂嫂。”
“啊?”贵气公子看了一眼沈念,上下打量了好几眼,“那现在还在你房里哭的哪位?”
“不用你操心,我是不认的。”傅瑞良淡淡的坐到一边,拿了干柴生火。
“念念,这是我庶弟。”庶弟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念点点头,“瑞柏是吧?我是沈念,很高兴见到你。”她笑着打招呼。
傅瑞柏不开心的摆手,“我并不高兴。”说罢,走到傅瑞良身边,“我是被派来抓你回去的。”
“我不会回去。”傅瑞良淡然的说道。
看着他那么平淡的样子,沈念就只是,这个追他回去的弟弟,并不靠谱,只不过是过来打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