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那么撕心裂肺。
王达一听这笑声,脊梁骨都发凉,吓得一个激灵道:“阿慧,你,你怎么啦?”
惟慧冷冷数落起来。
“怎么啦?你说怎么啦?”
“你一边假惺惺这样对我。”
“一边派你的情人阿莉,对我下毒。”
“你利用我到现在,无非就是叫我替你窝藏肮脏的仓库,用这个尼姑庵掩人耳目吧,我巴不得我自己早点死了,省得你害人害己。”
王达内心惊恐得一紧,盯着惟慧眼睛真想发作,还是冷静下来,阴沉着脸道:“那是阿莉嫉妒我喜欢你,吃醋!”
“我后来知道这个事情,要不是她跪在我面前求饶,我差一点杀了她。”
王达见惟慧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紧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不是没有成l瘾吗?干嘛你们两个人搞的像敌人一样?”
惟慧一听心惊肉跳,暗暗想如果不是阿来生病前给自己排毒,自己会越来越严重,早就暴露了,“清莲庵”尼姑个个知道了,那自己这个庵主还能做得下去?
王达继续开导:“她也是为我做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下一次她要是再欺负你,我一定叫当面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如果她不服气,我煽她嘴巴,你信不信?”
惟慧对王达这一套习以为常了,听到耳朵磨出茧子,听腻了,心不在焉,茫然盯着王达眼睛询问道:“你那里看出我没有上l瘾?”
王达突然也下意识感觉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拍马屁道:“你最近脸色华润,双目炯炯有神光,走起路来仙风道骨一般。”
阿来在看监控里,戴耳麦里听着,暗骂起来,这个猪头矮冬瓜,他妈的的见风使舵、谄媚逢迎的本领,阴邪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惟慧听到这里,渐渐地自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