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去县城,和爹娘说逛逛供销社,顺便问问还缺什么年货不。”趁年前再弄一笔,过个肥年。
两人中午吃过饭出发的,下午到的县城,晚上在饭店解决的。
楚喆给叶冰要的锅包肉,知道她爱吃这个。
叶冰尝了口,“没你做的好吃。”吃的多了,也能品评几分了。
酸甜倒是合适,但是不够酥脆。
“等回去做给你吃。”楚喆又夹了块烩豆腐给叶冰。
这是鲜豆腐,家里每年年前都会做不少豆腐,但都是冻豆腐。
鲜豆腐也就做豆腐当天能吃上一回。
不是说鲜豆腐比冻豆腐更好吃,物以稀为贵嘛。
吃过晚饭,两人都回家休息,养精蓄锐。
半夜十二点刚过,叶冰没有拉灯起身出门,她根本没脱衣服,把棉衣外穿,露在外面的是白白的兔毛。
她们家的棉衣里面都是挂兔毛的,在雪地里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脸上、手上都蒙上了,保证除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敲了敲隔壁屋子的窗户,不到两分钟楚喆也收拾好了出来了。
没有开大门,直接跳出去的,叶冰推了楚喆一把,他就坐在墙头了。
楚喆很有骨气的拒绝叶冰带他下去的动作,自己跳下去了,两米多小意思。
到了家属楼区,楚喆到远处接应,看到叶冰就像壁虎一样爬上去了,在三楼停顿了一小会,然后就进去了。
应该是用细刀片拨弄窗锁。
不一会她用绳子顺下来两个人,楚喆按照商量好的方案仍在望风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