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这么折磨自己?
保安觉得这些城里人,没事就喜欢瞎折腾,哪像他们农民工,只要能赚到钱,每天都是快乐的。
过了半个小时,保安忍不住了,撑着伞走到她身旁:“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要找谁,赶紧进去吧,可别在这里昏倒了。”
向昀站起来,低血压导致头晕,保安好心扶了她一把:“你站稳了。”
“谢谢。”向昀的声音有气无力,却说了好几遍,“谢谢你。”
“快点进去吧,别再淋雨了,伞借给你用?”
“不用了。”反正已经打湿了,再打伞又有什么用?
循着上次的记忆找到傅辰北的家,身上力气早已用光,她蹲靠在他家门口,眼眸阖上,竟是睡了过去。
傅辰北结束酒会,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自从定了关系,向昀接电话都比较快,拨通后未接还是第一次。
似是被人莫名地撕扯了一下,傅辰北继续拨打。
打到第六次时,向昀终于接听,她刚才睡着了,那么大的铃声居然都没把她吵醒。
她声音喑哑,听着让人心疼:“三哥。”
“你怎么了?”
向昀没回答,又叫了他一遍:“三哥……”
这一声三哥带着啜泣之音,那么无助,那么绝望,傅辰北差点窒息:“果果,你在哪儿?”
向昀早已没了心思去管他的称呼,他的声音就像黑暗里照进的灯束,温暖又柔和,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喷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她对他的眷恋:“三哥,我好想你……”
傅辰北被她弄得发疯:“你到底在哪儿?”
“我在你家门口。”手机断掉,傅辰北恼了一句该死的。
“黄维,快点开车回我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