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央却仍不为所动,“师父,阿央身为一派之首,不能弃门下弟子于不顾,还请师父见谅。”
炎玦看着她,虽说她回来后性情有些变化,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几乎很少这般执拗,会当面违逆他的意思。
她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此时竟然还敢威胁他。
他不由得想起最严重的一次,还是她逃到冥界的界门,被他断掉仙骨的时候。
炎玦压不住心中的怒意,未免出手做出伤害她的事,他二话不说,转身离开净修殿,独留下沐子央一人。
她并不怕他,反正到时候她想走,他也留她不得。
这时,后方忽然传来脚步声,沐子央转过头一看,却是南宫暮走了过来。
南宫暮语重心长道:“你明知师父的脾气,为何还要惹得师父不高兴?”
沐子央本不想理他,可转念一想,便有心要给他提个醒,“师兄,青蕊已随冥尊入关,短期之内他们不会出来,你是日子过得无聊了,所以才想插手我跟师父之间的事?”
南宫暮被她这么一敲打,也晓得她不想自己多管闲事,“我不是想插手,只是不想情况变得更糟。”
沐子央冷嗤一声,可还未等南宫暮离开,炎玦突然又出现在殿中。
两人皆是一愣。
南宫暮最先反应过来,他朝炎玦一拜,“师父,请您原谅师妹,她绝非有意要顶撞您,师妹责任心重,又不想丢了师父的颜面,才想努力做好东海门的掌门,倘若师父不放心,就让徒儿随师妹一起去人界,多个人也好多份力量。”
若论起说这种违心的话,无人比得过他,在师父身边磨厉久了,他修心忍性,掩饰本心的功夫,几乎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境界。
炎玦沉吟半晌,语出惊人道:“暮儿,你与晨儿留在瀛洲替为师处理政事,为师将亲自带着阿央前往晋国。”
沐子央心下一紧,面色却不显,她静静地看着炎玦,他亦是目光炯炯地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