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宸的手臂收得更紧,跟抱个婴孩般,用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央央,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曾经这样哄过你睡觉?”
沐子央没忘记这件事,可事情也并非他说得那样,“说比唱得还好听,你根本是嫌我吵,拍我背是想弄晕我吧。”
墨青宸轻叹一声,埋在她颈项,便不再言语。
沐子央等了一会儿,见他动也不动,索性跟他说起刚才与徐示青谈过的事。
墨青宸听完后,倒是抬起了头,柔声道:“你想我怎么做,我都依你。”他理了理她的额间碎发,“可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沐子央神情微变,一声不吭就要起身。
墨青宸按着她,继续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别穿法华门的道袍,就穿我为你准备的衣裳。”
沐子央定定地看着他的眼楮,半晌后,突然笑了出来,“墨青宸,我没那么好骗,你不过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跟你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墨青宸顿了顿,靠在她耳际,轻声道:“你我真心相爱,岂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况且这么做,炎玦那厮便不会再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沐子央挪动身子,自斟自饮了一杯酒,才慢慢地说道:“你的要求不难办到,可你也无须与炎玦一般见识,我自始至终没把他放在眼里。”
背对着她的墨青宸,苦涩一笑,问题并不出在炎玦身上,他们俩心知肚明,但她竟以为这样就能哄他听话。
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心甘情愿当她手中的一颗棋子,纵使她只是为了利用炎玦,才不得不留他在身边。
……
翌日,墨青宸在天边初泛起鱼肚白时,便起身下了床榻,朝外头喊道:“魅姬,进来。”
不久后,魅姬笑盈盈地捧着一大个布箱,走进房内,“冥尊可是要我替王尊梳妆?东西我已都备好了。”
这时,床围内传来沐子央犹带着一丝困意的声音, “东西先放下,等等你再进来。”
魅姬见纱幕内隐约透出窈窕的身形,意有所指道:“是,小的这就出去,不打扰二位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