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恣定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们砍柴生火,四五分钟之后才缓了过来,直接拉着胡飞就往车那边走。
胡飞平时可是在乡下敢跟着杀猪的胆子,这一刻看见这奇装异服和木屋之后,居然满背都是汗。
直到回到车里,他才终于喘了长长一口气,扭头看向柳恣:“——他们是演员?有人在整我们?”
“不是。”柳恣眉头紧锁,启动了车再度往远处开去。
所有的土路和石子路都消失不见,森林植被也明显与记忆中的有出入。
更重要的是,出了这个镇子以后,所有带有现代痕迹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路边没有加油站,草丛里没有垃圾袋,就连随处可见的电线杆都不再出现。
仿佛被谁轻描淡写地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个镇子的地理和时间坐标,可能都已经不在时国了。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几百平方公里的现代化城镇,这江银镇里的几万居民,全部都在一夜之间被转移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看那里!”胡飞直起身子来,指向另一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那是轿子吗?!”
他们特意把郭棣带到高台上,方便广大群众看见他,停止反抗。
郭棣这边还在进行费劲而且没有头绪的自我挣扎,他的内心非常矛盾。
毕竟这是自己驻守了三十年的城市,如今一个时辰不到就被瓦解干净,就这么拱手相让的话,内心的清高也不太允许。
问题是柳恣可没有等他的闲工夫。
孙赐已经安排了技师在城市的多处放置了扩音喇叭,又联通好了信号,直接把话筒递到了他的手上。
郭棣被带着坐在柳恣的旁边,松了绑但被两个警卫看着。
有人给他递了一杯冰红茶——还非常好心的拧开了盖子。
郭棣虽然不太敢喝疑似敌人的人送的东西,但毕竟是半夜三点从知州府里被拎出来,又跟这白面郎费劲的墨迹了半天,怎么说也有点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