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这位可爱的小姐,请恕在下未曾远迎。”对方笑着说了这么句话,很自然地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说道,“坐吧,我刚好沏了一杯红茶。”
我也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蓝染的镜片后似乎划过一道暗澜,我的心立刻抽圌搐了一下,他这幅样子……像极了我本丸那几个老谋深算的刀子精。好吧,我顿悟到什么了。
所以说通过刚刚这两句话他看出啥了?我思考了片刻,明白了我所作所为在他眼中所代表的含义——他只让我坐了,而我毫不犹豫也就坐了下来,并且未曾理会那两位同伴,加上先前的一些事,表明这三人是以我为主的而且是非同伴的那种“以我为主”。这其实也不是我的锅,在本丸这种习惯了,算了,这就是我的锅。
既然他啥都不说,我就决定主动出击。
于是我轻咳了一声,说道:“如果我不宽恕你未曾远迎怎么办?”
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点智障,蓝染身后站着的那个双马尾的暴露少女厉喝了一声“无礼之辈”,接着不知从哪儿拔圌出把刀向我刺来。蓝染则继续悠闲地喝着红茶,三日月宗近安静地微笑,而葛力姆乔则迅速立了起来,好像要进行反击。
但是她的刀刺了一半却被我粘圌稠的神力所缠绕住了,对方的实力比葛力姆乔略低一线,葛力姆乔尚不能突破我的防御,更何况是她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危险的家伙啊。”我叹了口气,也像蓝染一样慢悠悠喝了口红茶。
蓝染则将红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力度稍微有些大了,所以发出了空洞的回响声,接着他不轻不重地说道,“罗莉,你太无礼了。”
啊,这是用手下故意试探我的实力吗?
“对、对不起蓝染大人!”叫做罗莉的那个姑娘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请求您的责罚!”
我被她的跪惊了一下,虽说付丧神们在宣誓效忠时也会跪下,但那毕竟是一种仪式。此时这跪是真跪……我感觉我好像穿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而至于多了不得,还得容我再试探一番。
于是我又抢先说道,“既然是你的手下无礼在先,那么惩罚由我来想,如何?”
“好。”蓝染点头。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自裁。”
这话说出口后罗莉的脸上一片绝望,葛力姆乔原本尾巴扫来扫去来着,现在立刻停了下来,唯有三日月宗近和蓝染依旧是那幅和善的微笑。
蓝染注视着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