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并不是空想,在帝光的时候,她是真的见到过这样的场景的。虽然被警告的那个人不是她,而且那群聚在一起欺负人的女孩子,据说是赤司的后援会什么的,在看到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立刻就散开了,当时恰好路过的和月还略微奇怪了一下。
不过说起来,后援会这东西好像凉太也有呢。
不知为何突然陷入回忆的银发少女思绪莫名其妙地开始跑偏。
那群女孩子从帝光一直跟到了海常,而且入会要求特别严格,任何和黄濑凉太走得近一点的女孩子都会被她们盯上,几乎都快发展成学校的一大邪教了。
但是,存在感这么强大的一个组织,浅川和月身为黄濑凉太的青梅竹马,在学校的时候却经常一不小心就把她们忽略了。因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作为和黄濑凉太走得最近的人,和月却从来没有被打扰过。
这些事她此前从来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太闲了还是现在这个场景和昨晚看的电视剧布景莫名相似,这些以前生活里的细节被百无聊赖的少女从回忆里翻了出来,认真地回想了片刻后,有了一种“原来是这样啊”的恍然之感。然后,没有疑惑没有感慨,仅仅像是从回忆中捞出了一个场景,把场景的模糊部分回忆清楚了,银发少女就随意地将它扔到了脑后不再关注,继续漫无目的地发呆。
嗯,是的,即便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特殊对待了,但是本人心里压根不觉得有半点不对劲。名为浅川和月的少女,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正常人应该是怎么感觉的。
因为某些特殊的成长环境,于她而言,这些都是理所当然。被畏惧也好,被崇敬也好,被依赖也好,被小心翼翼地摆在高位供奉也好……这些寻常人眼中的异常,与她而言,却恰恰是最正常的情况。
所以……
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色短发,面相莫名让人觉得非常老成的少年,和月眨了一下眼睛。
“额,抱歉,你能再重复一遍吗……真田,君?”
最后那个名字是她好不容易才从记忆里翻出来的……但愿没有叫错。
真田弦一郎习惯性地想抬手往下压一压帽檐,但是手抬起来之后他才意识到今天没有带那顶棒球帽。黑发少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抿了抿唇,站在原地认真地把刚刚那句邀请重复了一遍。
“浅川桑下周有安排吗?如果可以,我代表真田家邀请你下周三到真田宅一晤。”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我……不,是真田家,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求助于浅川桑。”
他用了“求助”这个词。
银发少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等他说完之后才轻轻“啊”了一声。脑洞还停留在狗血八点档的和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略微松了口气。
吓了她一跳呢,所以,不是因为征十郎的原因跑来挑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