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医术?”戚渊有些惊讶。
“外祖父家世代袭医。”吴真睫毛微垂,她说的是真的,小时跟着外祖父在一小镇长大。外祖父袭医,她便充当小能手,帮忙打杂抓药,绑绷带取镊子等。
这么说,就不是风尘女子了。
既然行医,对男子身体有所了解,也说得过去。
戚渊脸色多云转晴,右手大方揭开长衫,露出健壮有力的上半身。
他肩膀宽阔,肌肉匀称,非常好看。
可如今左肩溃烂,半边胸脯染满了干涸的血块。
“你忍着疼。”吴真有点不敢看,这样严重的伤,亏得他还没晕倒。
“没事。”戚渊道。
吴真拧了一把毛巾,为他把血肉模糊的左肩擦拭干净。
一共三个弹孔。
她取出准备好的银制小刀,刀柄镶满珐琅,将刀刃放到煤油灯上灼烧。
再以烧酒涂抹伤口。
戚渊闭眼,强忍疼痛。
吴真瞄了一眼,取了件自己的衣物扔过去,“咬着。”
“什么东西?”戚渊摊开,脸又跟蒸熟了似的。
“肚兜。”老司机毫无顾忌地调戏他。
下一刻吴真听到了磨牙的声音,这样一本正经的小白菜,真好玩。
调戏归调戏,吴真从没替人取过子弹,她神情认真地开始了手上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