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快,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自从话说开后,两人之间也有了共同的默契,虽然没有明说,可吴用下学回来后,会陪着倪溪一块干活,或者是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倪溪。也有时吴用在书房读书,倪溪在一旁做针线,两人偶尔视线对上会相视一笑,不多说话,却也岁月静好。
天气越来越冷了,前段时间还下了场大雪,漫天飘雪,万物银装素裹,成了一个纯白色的世界。
倪溪这些日在抓紧时间做衣裳,她想在走之前给吴用把冬衣冬靴制好,对了,还得在做一些四季的衣裳,她走后吴用就真的一个人过了,哪怕有兄弟也是一群糙汉子,哪里顾得过来。
衣裳做好后,春节也要到了。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也许是倪溪所做的饭菜确实合王婆心意,就连那鱼汤也喝了一大碗,临走前还一个劲的对阎婆夸赞她有个好女儿,阎婆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送走王婆后,阎婆将倪溪拉到屋内,表情郑重。
“阿娘可有事要说?”
倪溪心里在奇怪着,刚才饭桌上就看到阎婆与王婆两人挤眉弄眼的,偏偏瞒着她不肯说出来,她又不好问的。
“我儿,”
只见阎婆拉着倪溪的手坐到床边,看着她秀美的脸庞,露出欣慰的笑容:“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老婆子我总想着你还小还小,舍不得把你给人,可这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我儿也到了该嫁人得年龄了。”
阎婆又接着说道:“今日王婆来与你说媒,说的是那宋家庄宋太公的长子,我看还不错,打算就这么定下来了。”
倪溪一听阎婆竟然连问她都没有就直接定下她的婚事,大惊失色。
她急声说道:“阿娘,此等大事你怎么可以连问都不问我就决定了?”
阎婆的表情却很惊讶,不理解倪溪为什么要问这个。
“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儿莫非还怕阿娘我会害了你不成?”
这话倒是严重了。
“女儿不是这个意思,”
倪溪心知刚才是她太急躁了,软和了语气说道:“只是我连那人是好是坏都不知道,若是所嫁非人呢?况且女儿还小,还想多陪陪阿娘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