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霁一下子瞪大了眼,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看着就要蹦起来。寇秋按住他,竖起几根手指。
“第一,”他语气淡淡,“小霁并不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众人都是一愣。
“第二,”寇秋说,“你对这位小姐隐瞒了自己的性取向,并妄想在隐瞒的前提下走进婚姻殿堂——这是骗婚,是错误的,违背法律和道德的。”
“第三。”
他顿了顿。
“请不要再称呼我为清然,我和你并不熟,杜先生。”
夏新霁彻底把香肠戳了个稀烂,一下子喜笑颜开,开心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对!”他附和道,眼睛闪闪发亮,“不熟,一点都不熟!”
和杜和泽这次不愉快的见面像是终于缓解了夏新霁心里绷的紧紧的那根弦,小孩在之后的几天走路都发飘。杜和泽在这之后把寇秋并非是夏家子孙的事情捅了出去,坊间议论纷纷诸多揣测,也没有人在乎了。
几天之后,当时为夏老爷子处理遗产的律师便找上了门,向寇秋展示了另一份遗嘱。遗嘱中,夏老爷子清清楚楚地写道,哪怕有一天寇秋被证明并不是夏家的子孙,也同样拥有与夏新霁平分财产及公司股份的权利,并为寇秋留下了一个以“清然”命名的基金,金额足有上千万。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一曲激动人心的歌曲完毕后,酒吧里的人脸色都无比精彩。
......哇哦。
真是好激动人心啊,简直想给他鼓鼓掌。
寇老干部抱着话筒,还有点意犹未尽:“我再唱一首《黄河大合唱》?”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