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清连解释的理由都找不到,咬着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远迁却并没有因为她沉默就放她一马的意思,依旧咄咄逼人,“你今天让我等那么久,敢说不是故意的?”
他当她的保护伞,可不是把她当祖宗供。
她既然越来越没有分寸,那他也应该给她个教训,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我……”肖子清一张口,就感觉下巴上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好痛,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最后那句,颇有几分祈求的意思。
眼里的泪可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被他捏的疼。
裴远迁迟迟没放手,肖子清痛感越发明显,哭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试图引起他的一丝动容。
半晌,他的力道才松了松。
他若有似无的勾起抹冷笑,没有再对她咄咄相逼,彻底松了手。
微凉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潭底的冷冽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刚刚的温柔。
裴远迁俯首凑到她耳边,“刚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没关系,是我喝醉了。”肖子清深知自己没有与他抗衡的资本,这时候哪敢忤逆他半分,主动柔顺的靠进了他的胸口。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处,眼底却迅速聚集起冰冷的恨。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他预订好的房间楼层。
裴远迁揽着她的腰走出电梯,一边走贴在她耳边说,“子清,我们既然结婚了,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尽量避免生疏得好。”
肖子清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