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公仿若没有听到夫人的问话,手中的笔越书越快,到最后,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一卷狂草跃然纸上,啪一下扔掉了墨尽的干笔。
“老爷——”国公夫人再次叫道。
定国公郁闷的回道:“妍儿的婚事还是没有着落。”
“是子诚不同意,还是子韬不愿意?”
“你说呢?”
国公夫人愁怅的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得陇望蜀,可你们这父女俩就是不听。”
文国公眯眼看向国公夫人,“妍儿难道不比瑶儿更适合做太子妃?”
文国公夫人叹道:“话虽这样话,可那位现在不是还没有那个嘛,妍儿要是过去只能屈于人下,你舍得?”
“唉……”定公国叹了口气,说道,“要怪就怪子韬的命太硬,居然……”
文国公夫人跟着长长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被说的两个当事人呢?他们浑然不觉,他们有他们的大事要做。
马车上,兄弟二人促膝长谈,有公有私,宁太子问道,“明天就出发?”
夏宗泽回道:“一切都已备好,就等给舅舅贺过寿。”
“出门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宁太子真挚的叮嘱道。
“我会的,大哥!”
宁太子想了一下说道:“要不要拔两个人给你?”
夏宗泽马上听明白自己大哥是什么意思,回道:“不了,大哥,你知道的,我最烦女人!”
宁太子笑笑,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不是女人烦,而是那个不让你烦的女人还没有出现。”
夏宗泽被这话说愣住了,脑子中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她就是那个不让我心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