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朱大叔直接说道,“先不说种子会全撒在稻子上面,落不了地,再说,等我们收稻子里时,脚踏在上面,岂不是把麦苗都踩死了。”
林怡然连忙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她想起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去外婆家的事,那一年,城里父亲帮外公撒麦种,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外公却笑笑,“没事,撒完种子后,我们会用扫帚拍一遍稻田,让种子完全落到稻根的泥土里,收割时,更不会踏到麦苗。”
为何这样说呢,因为割完的稻根茬还有一截,人们大部分踩在稻根荐上,不会伤到麦苗,再说,稻根茬在冬雪时,就是麦子的天然棉被,不要太好哟!
“这……”朱大叔还是不敢相信,说道,“会不会浪废种子?”
林怡然说道:“就算浪废,也值得偿试一下,整整一季的粮食,多少人等着它养活呢。”
“我看能成!”一直默不吭声的林德栓突然说道。
真是自己亲爹,这支持度杠杠的。说干说干,林德栓和朱大叔带领懂农事的会撒种子的人马上就行动起来。
马秃三却给大家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而且是极不好的消息。
哦,忘了跟大家说了,马秃三现在是太平寨打探消息的头头,相当于侦察连连长,手下带了好几个人,当中就有祁大和路二。
“什么不好的消息?”林怡然皱起眉头问道。
“苍邱山的人回来了!”马秃三回道。
那可真不是好消息。凌齐轩和方咏言相互看了看。
林怡然一脸凝重,说道,“怎么在我们要收稻子的时候回来了?”
马秃三嘴嗫嚅了几下才说道,“听说宁国要打下定城了,定城是都城的屏障,这些人大概感到危险了,所有才回来了。”
“啊……”林怡然脱口而问,“定城打了三个月还没有打下来?”
马秃三啧了一下嘴,“这事说起来,复杂了。”
凌齐轩和方咏言从马秃三嘴中早就知道经过了,但林怡然这三个月似乎屏蔽了所有关于夏宗泽的事情。
林怡然皱眉,问道,“怎么复杂了?”
马秃三回道,“宁国正准备攻定城时,平国军队抄了宁国的后方,宁国三王爷不得不撤回去攻打平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