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尘瞧着眼前那副煞有其事样子的人,眼角处的笑意更甚:“我若是仙,早已挥挥衣袖,便治好了所有人。”
“那便也是。”沐紫敛不由咯咯笑了出声。
“没事了?”
“嗯,没事了。”有些事,有些人,本就不需要在意,她向来只在意值得去在乎人的事:“对了,问你一件事。”
“嗯?”
“你早知道,我对这瘟疫有免疫,血液可以救人是吗?”
“嗯。”南宫尘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中却亦被尘埃掩盖了些许,有丝朦胧捉摸不透。
“那如何用我血根治这些人。”
“你不是在想了吗?”
“可是……没用。”她当然在想,前几日给那人送去的药,她去查探过,药效并无那全用她血,药效来的好,所以她一定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没用。”
“嗯?”听闻他的话语,她不由一愣,没用,是说她的血没用?还是?
“你不问我,我为何知道吗?”南宫尘双眸怔怔的看着面前女子,他知她在疑惑,在不解,却依旧不问,这是她最大的温柔,亦是他逃不开的绳索。
“你若想说,便说,何况人生在世,皆有苦衷,并非皆从心发,万般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