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畜生那么浪,你还怕他说你吗?”
“女人的命就要低贱一些。他多晚回去都可以,我要是过了九点不是骂就是打的。”
“还有这么霸道的人?”童小根气愤道。他忘了蒋孝才如果不霸道怎会整了他之后还继续上他的女人?
“哎。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穿好了衣服何满英问道。
“从食堂边上的围墙翻进来的。”童小根道,“我的柴刀和挑肩还在菜地里。”
“靠近河这边有一道小门,是为井里抽不出水的时候方便去河里挑水设置的,我找个机会给你一把钥匙。你来找我一般八点左右来。”
“我记住了,我会小心的。”童小根也穿好了衣服。“我先走。”
“等会,你刚才没骗我?”
“你知道我说不来假话。”
“你和杨爱秀真的很难得这么畅快过?”女人对这一点往往最纠结。
“是真的啊,”童小根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粗鲁地又捏了一下女人的两座山峰,“中午去大队部办公室抓奸,被你家那个畜生用小方凳砸中了下体,我还以为废了呢?一路来我想着怎么整你它都跟死了一般。”
“什么大队部办公室,那就是老蒋的淫-窝!”何满英心潮起伏,“那它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在我进来的时候,”童小根一点儿都不隐瞒,“见着你trousers褪到大腿位置,露出白花花的一团,它就即刻活过来了,比他妈木头还硬。冲起来也够劲。”
“你还真吹起来了。如果你还想的话,明天晚上再来。”何满英主动邀请。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