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劝你,跟那个人断了。孝才他要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老童关切地看着何满英。
“童叔,我也是……”女人眼睛忽然红了,“他让我这个年龄守活寡,我……”
“哎。”老童沉沉地叹气。
……
程垂范,邓飞和中老年女老师金菊花一起走出乡医院。他们都知道,是打架的双方家长扛上了。卢仁凡的家长狠心带儿子离开医院,一定迫不得已。
程垂范交代老医生,如果没人来付药费,让他找校长。
一路上,程垂范都不想说话。他难以置信不幸就这么发生了。
邓飞便找金菊花说话。
“按说,刘晓杰应该会去付医药费吧?”邓飞道,“张医生真被气坏了。”
“管他去付还是不付。”金菊花道。
“金老师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听金菊花这么表态程垂范忍不住不开口。
“我这么说话说错了吗?”金菊花无法接受程垂范说话的语气。
“您不知道酿成这样的悲剧您要负很大的责任吗?”程垂范火大。
“什么?你说什么?”金菊花无礼地扯程垂范的袖子,“我负很大的责任?他们推牌九打架关我什么事?”
“这种话都亏您说得出口?”程垂范无语至极,“您要不觉得您有责任,您干吗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那不是因为是我的课堂上发生的事吗?”金菊花仍旧振振有词,“我去医院,只不过尽一个教师的职责,就像你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