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扎纸工具的木箱,在画伞的时候他就放在了地上,进来时,他都没来得及拿,而且就算拿了,也早被水浸湿不能用了,是以,现在也不能用扎纸术。
想了想,刘垚便往远离水域的方向走去。
根据他的猜测,这个地方虽大,但总还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这样的话,只要找到边缘,就有可能找到出口。或者哪怕找不到,沿着这个空间的边缘走一阵,也应该能找到。
刘垚可不相信,这是个没有一点出口的空间,不然,没有空气流动补充阳气,这里的空气,恐怕早就不能呼吸了,而水里,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鱼。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走,就走了很长时间。
这让他感到焦躁的同时,也越来越感到震撼。这里,看起来是个地下的空间,然而如果是地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是什么支撑着顶部不塌落?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正有一个“人”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朱家宅院的后方,十几里处,有一座不足一百米高的小山,其山势平缓,而且,不同于他处皆是封山大雪,这里,四级如春。
山的顶部,有一座神庙,占地不大,大约二三百平米。神庙除了前方的正庙,后方院子里只有几间已经破败的草屋,显然没人住。
正点中,供奉着一个神像,但这个神像,却被人用黑布蒙着头部,看不清面容。神像前方的供桌前,一个人梳着古人发髻、穿着道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长须道士,正看着眼前的一盆水。
水面中,有一副神奇的画面。
画面中,有十九个拳头大的珠子,其中一个珠子中,刘垚正在举着一个“夜明珠”,有些焦躁的向前走着。
“刘氏一门,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和以前那样胆大包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个小子倒是不错,不过神魂……有些问题,像是被动了手脚。”
“性格倒是不错,一点不像四百年前的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