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修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心里早就一片凌乱。
徐燃所说的正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陈孝林对自己推心置腹信任至极,陈母对自己更是好的没话说,可自己却背着他们睡了他们最爱的儿子。
徐燃看出了陆宴修的迟疑,知道自己集中了要害,立刻乘胜追击,“所以陆总这么有远见的人应该知道在合适的时候放手、体面的离开比较划算吧,否则到时候狼狈的难以收场就不好了。”
陈玘看着这两个人心里一阵心烦,“妈的!你们俩把老子他们当什么了?你们可以随便抢来抢去、彰显身为男人的魅力的玩物吗?都他妈给老子滚!”
说着他就甩开两人的手,气冲冲的开了房门摔门进了房间,然后把西装外套一脱,扔到了一边,自己往床上一躺,也不想去管外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爱他妈咋地咋地。
陈玘闭着眼想自己身上发生的这摊子事儿,越想越他妈觉得憋气,自己喜欢的吧不明不白的吊着自己,自己不喜欢的吧上赶着烦他。
怎么像姜洵那样的好男人都他妈让别人占上了呢?真他妈糟心!
房间外面,陆宴修和徐燃面对面站着,眸子里带着赤、裸、裸警告的意味,“他是我的人,所以你想想就好,我对你所有的客气和忍让都是因为保康需要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敢碰他一下,我管你是不是有神来之手。”
“哦?陆总终于承认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装哑巴呢。”徐燃戏谑的一笑,然后和陆宴修凑得极近,“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陆总,在你和陈少的关系里,是谁上谁下啊?”
“……”陆宴修的拳头攥的关节直响,却还是忍住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自己的嘴,祸从口出。”
说完他就咽下所有的怒意转身离开了。
陈玘做梦都在想怎么才能重建患者和医院对保康的信任,这次徐燃的加入无疑是最好的契机,无论是徐燃带来的正面的舆论效果还是研发实力都能够让保康起死回生。
所以为了陈玘再不能忍受的事他也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玘都快睡着了,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眯着眼,看到屏幕上写着陆宴修时猛地坐了起来,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我在你酒店楼下,马上就要回去了,能见你一面吗?”
“……”陈玘刚刚也没脱鞋,这会儿直接跑到窗户边上,往下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靠着车站着的陆宴修也看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了陈玘的窗户,两个人有了个短暂的对视。
等陈玘下楼陆宴修已经回到了车里,他开了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开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