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拿着本《白夜行》看的起劲儿,陈孝林就坐在一旁剧透。
“最后啊雪穗成功的在大阪开了家店,开业当天亮司被那个警察发现了,追、捕的过程中摔下楼梯用那把了解了他父亲的剪刀自裁了,也算完成了他作为虾虎鱼的最后一个使命…”
陈母一听佯怒着推着他,“你怎么这么讨厌?你要是显得无聊就去和隔壁的大爷下棋去,少在这儿给我剧透。”
“哈哈哈…”陈孝林仰头笑着揽过她的肩膀,“我可不能走,一会儿走了看到关键的地方你又该自己偷偷掉眼泪了。”
“切~”陈母终于装不下去了笑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陈玘看着俩人有说有笑幸福的背影,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一扫而光,这是他想要守护的,任谁也不能破坏这份美好的画面。
很晚陈玘才回到家,他在外面打包了馄饨,吃完了就去洗澡了,等出来看到手机上有陆宴修的未接电话,立刻回拨过去。
“打给你你没接我还以为你睡了。”
陈玘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头发上的水滴时不时的滴落在脖子挂着的毛巾上,“没有,在洗澡来着,没看到,查到什么了吗。”
“嗯,基本上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就等着明天早上银行那边的实锤了。”
“艹!”陈玘骂了一声,“敢这么玩老子,他妈的。”
陆宴修在电话那边深深的舒了口气,“这下保康有救了。”
陈玘有些烦躁的拨弄着头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时候要是能和陆宴修痛痛快快的做一次比什么都能让他身心愉悦吧。
“明天拿完证据整合完资料就回去了。”
“…”陈玘闭着眼仰躺在沙发上,“最快也要下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