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修看着他的脑袋微微倾斜,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撞到玻璃上,所以故意放慢了车速。
到了目的地陈玘也醒了。
“很累吗?这么一会儿也能睡着?”
“…”陈玘微微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他和陆宴修除了吵架之外聊工作的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以前的助理很能干,他走了的确工作量增加了不少,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陆宴修看他提那个助理的时候有些惋惜的样子,“是你喜欢的人吗?”
“…”
“那个人,你的助理,你喜欢吗?”
陈玘望着窗外,“喜欢啊,执着、倔强还真诚,很对我的胃口。”
陆宴修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是分手了所以辞职了吗?”
“我陈玘虽然是个坏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睡,像姜洵那样善良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伤害的”陈玘言语里有些失落,“那样的人一旦动了情是一辈子都要搭进去的。”
这么多年他身边来来去去换了不少男人,但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他,他也从来叫不上他们的名字,毕竟都是走肾的关系。
所以他虽然对唐沛书和姜洵那样要死要活、非一个人不可的爱情嗤之以鼻,但有时候又很羡慕。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了他陈玘大打出手不惜坐牢,怎么就没人可以为了他陈玘在脑袋上砸个大口子出来呢?
陆宴修看他想得出神,脸上还带着一丝落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以后我会比你以前的助理做得更好,你不必惋惜。”
说完就下了车,留陈玘一个人在车里莫名其妙的想着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啥,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他业务能力有多强吧,干脆也没放在心上。
他以为陆宴修已经进去了,可下了车才发现他等在宴会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