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修你他妈的又绑人!你能不能玩点儿新鲜的?有种你就放开老子光明正大的跟老子比试比试!”
陈玘看见陆宴修眼睛都红了。
“光明正大?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光明正大呢?嗯?”
陆宴修的手伸进陈玘的衣服里弄的他一惊,大声的回头质问他,“你要干什么?”
陆宴修一把扯掉他宽松的运动裤,“干什么?你不是让我跟你玩点儿新鲜的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新鲜!”
陈玘差点儿疯了,“陆宴修,你疯了?快他妈的放开我!”
陆宴修把他翻了过来,压住他不安分的双腿,又揍了他一拳,他也算聪明,没打脸,不然这么重的一拳肯定要被看出来。
“我是疯了!不过都是拜你所赐!”
“艹!…你他妈的玩够了吗?你清醒一点儿!我是陈玘!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你不能这么做!”
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他真的要被逼疯了。
“…”陆宴修低头冲着陈玘的腰身一口咬上去。
“啊…”陈玘又疼又无措,虽然他是同、性、恋,对男人不抗拒,从来也都是他压别人的份儿。
“…”陆宴修一路向上,把他的卫衣撸上去,继续狠狠的咬着,他抬头,第一次从陈玘眼里竟然看到恐惧的神情。
但出于征服欲和一个男人的尊严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既然这件事是你开的头…那你就默默承受吧。”
陈玘心里止不住的狂跳,他没想到过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每次他要整陆宴修可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现在又要把自己赔进去了吗?
陆宴修的后续动作让他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不要!…你…你就不怕我爸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陈玘的每一个神经都被放大了,刺激和紧张早就超过了恐惧和排斥。
陆宴修的手狠狠的捏着他的腰身,还没有人这么粗鲁的地对待过自己。
陈玘极力压抑自己不发出声音,当陆宴修不轻不重的含住他的喉结,他甚至能感觉的到陆宴修的牙齿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