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你想知道什么详细情况?”
“比如说,盗墓的人是谁,东西打算在哪出手,他们的人现在又在哪儿。”
秦桑问得直接。
秦叔那边顿了好一会儿,才说:“盗墓的人是谁,我想你们那边的警察已经知道了吧?就是道上的白爷,不过这个人行踪不定,疑心病又重,知道他落脚点的没两个人,我也不清楚。至于东西嘛,白爷手上的东西也不少,大概也不急着出手,总要试探试探警方那边的意思。”
“白爷?”秦桑挑眉。
秦叔:“对,就是他。这几年,他们这一行,要么洗手不干了,要么被抓了,剩下的也不敢大开大合地干,就他,手下有不少人,据说背景还挺深的。可以说,现在的市场,他一个人垄断了。”
秦桑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道:“秦叔,我把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了我们这边的警方,过些天他们应该会有人联系你。”
秦叔闻言,声音里有些怒气。
“丫头,我告诉你这些消息,是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你把我卖给警方算怎么回事?”
秦桑好言好语,“这怎么能算卖呢。秦叔,你也知道的,这行干的事违法的事情,你把消息告诉我,不也是想透过我,给警方递个消息卖个好吗。既然你有心帮助警方,又怕什么?”
秦叔:“我这不是怕。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可你现在左右摇摆不定,不是更不好吗?”秦桑:“两边都不讨好,到时候两边都不会帮着呢。秦叔,你也不想这样吧?”
秦桑说得都是秦叔的心里话。
秦桑现在是做什么的,他不是不知道,那是白道上的人,跟警察也差不多,告诉秦桑这么多消息,并不是说,单纯地当成八卦来说,就像秦桑说得一样,他是想透过秦桑,卖个好给警方,又不想把自己牵扯进来。
这里头的水太深,牵扯进来,对他自身并不好。
要是让那边的,知道是他跟警方联手,到时候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所以,他才让秦桑做那只枪。
不过秦桑这后一句,也是实话,墙头草固然是好,可那边都不确定,真出事了,两边就都不会帮他,到时候他还不被人打成筛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