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依言关灯。“你像什么?不是像人吗?”
“不,我像蝉。”顾流风在黑暗中道。
“蝉?知了吗?”
“对。嘉嘉,我画过蝉,你见过吗?我挂在画室里的那副。”
“嗯。”
“蝉一出生就在黑暗的地下,它在那里孤独地生活十年,十年以后它终于能破土而出,爬到高高的树上,放声鸣叫,最后找到自己的爱人。”
“所以你觉得你是蝉?”
“对,我是蝉。我在地下室里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
“可我不喜欢蝉。”林嘉道,“蝉的故事我听过,它找到爱人之后只有短短两个礼拜的寿命。流风,我要你永远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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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蝉。”顾流风执拗道,“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就是蝉。”
林嘉有点拿他没法。
他现在的身子不再冰了,反而有点热。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摸着烫手。
“果然又病了,都烧得开始说胡话了。”林嘉担心道,她坐起身子,去床头柜里拿小草莓。
别人生病的时候需要休息,但她家这个,应该是相反的吧。
“嘉嘉,不会有用的。”他凄声道。
“可是我爱你。”她没有理会他的话,温软的小手伸过去一摸,俏皮道,“看,你明明也爱我的。”
他整个人缩起来,失声低吟。
“流风,爱我好不好?”她将小草莓举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