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出来。
周一定醒来的时候,被告知了一切的处理,被告知了“真相”,游天霖告诉他,这就是一场失误,现在人没了,他们要是不好好地说话,别想治病。
医院里,他连止痛药都用不起,他母亲哭着求医生。他也在那疼痛中,麻痹了下来。
而当时指认袁敬意搬着油桶火烧剧院的人,是老吴和另外一个“目击者”。
这还不够。
眼见他还要抵赖,柳老三又打了个响指。
从老吴身后,走出来的是一个瘸腿的男子。
游天霖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人脸上有疤,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凶恶的猛兽:“游老板,您可真是够有本事,过河就拆桥。把我弄进牢里……就能瞒天过海了?当年,您让我火烧剧院的事,还幸亏我留了个心眼……”
他手里拿着一段录音。
“游老板,这录音,我可是有备份的。”
“这件事……我希望你亲自告诉她。”周子豪在电话那端道。
这个电话足足讲了半个小时,江一凛听完,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
是啊,周子豪说不出口,可换做他,又要怎么开口告诉歆儿这一切的真相?她误会了袁敬意那么多年,若是知道他是被人所害……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