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站在门里，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紧闭的门。
-----
翌日，清早。
节后的气氛还在延续，拉天窗帘，能看见外面的冰天雪地，还有许多早起的情侣在外面一起穿着厚厚的衣服晨跑。
昨夜那颗圣诞树上的面灯已经关闭，但是上面五彩缤纷的装饰在晨光下也闪烁着各种夺目的颜色。
封凌每天上午都没什么事，课程大都是上午十点之后，或者下午1点之后。
自己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又烤了两片面包，随便的抹了点蓝莓味道的果酱，放了一片菜叶子和火腿片，就直接切开当成三明治来吃了。
吃过之后穿上外套准备出去跑两圈，即使早已经离开了基地，不需要每天训练，但她的生活习惯早已经形成，每天在上课时教学生的那些动作，那点运动点根本就不行，她还是要每天早上跑个两三千米才舒坦。
刚打开门，正要迈出脚步，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走廊旁边窗前立着的那道身影，蓦地抬起眼，就看见厉南衡站在那里，男人的背影逆着窗外的晨光而立。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再看向男人。
听见门声，厉南衡转过身看她：“睡好了？”
看着男人穿的还是昨夜的那身衣服，她再又闻到了些烟味儿，转过眼果然看见电梯旁边的吸烟箱上多了几根烟头。
“你昨晚一直在这里？”她转回眼看向他。
男人此刻背对着窗外的晨光，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至少我昨晚没有打扰你休息。”
封凌无言的看着他，眼色依旧淡冷：“所以你就在我家门口释放二手烟？”
厉南衡冷峻的眉宇一动，抬眸看了看走廊上方的空调和释放烟雾的通道：“我看见安全楼梯旁边有写着吸烟区几个字，另外，你这房门的阻隔效果很好，二手烟应该影响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