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小姐是怎么个乖巧的?”苏梅川饶有兴致地挑眉望了眼凤凌月。
只见她因为他的话在对他怒目相视,简直就是个母夜叉。
第一次见她,她毫不客气的教训几个想要欺负她的胞妹,为了出去玩还女扮男装的溜出凤府,他怎么就没从她的身上看到半点乖巧的样子呢?
“额……”凤老爷没想到苏梅川会问得那么直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举例给他看,只能随口编了一个:“她早上都是第一个回来给我请安的。”
凤凌月真想翻白眼直接晕倒算了,她没想到会有人把请安当成优点的,可苏梅川的回答更让她无语。
“凤大人真是教导有方,家父也一向早起,我每次都很难早起给他请安,以后你可要教教我怎么早起啊。”
凤老爷没听出话里的语病,见苏梅川向自己讨教,忙点头答应:“好好好。”
早起给人请安的是她凤凌月,这个苏梅川不向她讨教反而向凤老爷讨教,真的不明白这两个男人的脑袋构造是怎么组成的。
她看到苏梅川又想回应凤老爷的话,担心他又说出什么特殊的问题,凤凌月把她倒的酒硬塞给他,想让他多喝酒,少说话。
因为凤凌月故意挡住凤老爷的视线的,所以凤老爷不知道她是逼他喝酒。
“我家月儿的女红也不错的,我有好几件长袍就是她亲手给缝制的。”凤老爷有些后悔刚刚自己怎么不换上凤凌月做的衣服才出来,不然都可以让苏梅川见识一下她的女红了。
凤凌月是搜索了一下脑海里本尊的回忆,才知道她真的有做过衣服给凤老爷的。
可是,会女红的人是以前的凤凌月,她现在可什么都不会啊!
“家母对女红也有研究,以后‘月儿’可以多和我母亲交流交流。”苏梅川随口从容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