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弄你的渊博!”
“那为夫改背泰戈尔的诗如何?”
“别整外国的。当然,我也读过泰戈尔的诗。骆维森,我并非文盲。曾经,我也想当一名浪漫的文艺女青年。”
“呵呵……那就中国的,徐志摩的行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憋着笑,“这个行吗?”
“驴头不对马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不好,太悲了,而且是悼亡诗。我还活着,又不是死了!”我不满。
骆维森赶紧纠正:“爱妻说的是,爱妻说的是,为夫我糊涂了,糊涂了!那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何?”
我满意了。
可是想想,其实不对。我和骆维森不是结发夫妻。我离过婚,第一任丈夫并不是他。陡然地,我不想任性下去了。“不说了。”
某人却拦住了我,郑重地问我:“那么,你心里呢?你也想句古诗……说说你是怎么爱我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行啊。我就略想了想,然后告诉他:“妾心如磐石,八风吹不动……”
骆维森就很疑惑地看着我:“有这句诗吗?我怎么听的不对劲?”
其实,我只记得前半句,后半句是我胡诌的。到底有没有,我也不管了,反正两句诗整出来了,任务完成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