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靳曜定定地盯着她的脸,沉声道。
“然后……”蔺音尘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缓声道,“然后我就真的如他所言,离你远远的……嘶,疼!”
靳曜下意识地松手,却又被蔺音尘反手握住。
“你说过既然牵手就不会放手的。”她杏目而视,一张脸因着急而泛起微微的红晕。
“对不起!”靳曜眼睛有些发红,“后来呢?”
蔺音尘不说话,只偏着脑袋瞅他,那眼神很是委屈。
“我保证,就算你松开了手,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要拉钩嘛?”
她躲开视线,唇角微微上扬,嘴上说着:“我又不是小孩子!稀罕!”
可手指却很实诚地勾住他伸出的手指!
拉了勾,就等于做了承诺,既然是承诺,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离开你以后,我好像是真得不倒霉了,没有再生病,也没有再住院,吃嘛嘛香,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可是看到你牵别人手的时候,我这里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蔺音尘打着点滴的手摸着心口的位置,忍不住了抽了抽鼻子,委屈道,“生疼,疼得我差点喘不上气。”
“如果靠近注定会受伤,那我也宁愿我这辈子一直倒霉生病住院,也好过看你和别人腻歪!”她的眼眶几乎是一下子就红了。
可那眼睛却很亮,黑白分明的眸孔里清晰地投影出她意中人的模样。
靳曜握着她的手,黑色的眸孔里就像藏了一头嗜睡的野兽,懵懂初醒:“傻瓜,不会有别人,我这辈子都只会牵一个人的手,那就是你蔺音尘。不过……”
他突然笑了起来,“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缺乏运动了嘛?”
蔺音尘:“……”
……
后来,靳家儿子小鱼儿长到四岁的时候,有天,突然问某个傲娇的家长:“爸爸,你为什么从来不牵我的手,都是直接抓手腕!”
小家伙边说还边绘声绘色地一旁的吃瓜妈妈表演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