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曜没松手,握得反而更紧了些:“既然牵了手,我就没再想过放手。”
蔺音尘哼哼,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拿手指戳着他的肩膀,瞪他:“现在我闹情绪生气了,你说什么才不管用!”
眼底的笑意如烟火般倏地炸裂,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脖子,微微下拉。
四目相视,柔软的唇瓣相触的瞬间,蔺音尘的心跳一如桌上的砂锅鸡汤,先是噗噗地翻腾不已,然后如被热气晕化了的糖,甜得满溢。
靳曜浅笑,如舟过芙蕖涟漪微荡:“这样管用嘛?”
蔺音尘龇牙:管用个萝卜,你个流氓!
***
凌晨两点。
白萌萌正睡得四仰八叉在和她的邰旸小哥哥互诉情肠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裹着被子探头看了眼蔺音尘的床,床上没人,被子凌乱地堆在床上,而卫生间的门缝里隐约透着一丝亮光!
“哗啦啦”的水声,便是从里面传来的。
“小音尘,你没事吧?”
她抱着被子小声嘟囔了句,打了个哈欠,见里面没反应,转了个身便又打算接着睡。
刚又要睡过去,就觉得有人在推她,跟着便听见背后有个飘忽的声音说:“萌萌,你……可能要带我去趟医院了!”
……
蔺音尘被送到急诊的时候,肠胃疼的她整个人如同水里捞起来般浑身浸湿,甚至一度因脱水而出现幻听。
靳曜接到白萌萌的电话赶到医院时,小家伙已经打了针,吃了药,躺在床上睡着了。只是那小脸白得通透,连睡着了那眉头依旧紧锁着,一副极度不舒服的样子。
折腾了一晚上,把白萌萌累得够呛,等坐下来休息,才发现刚刚出来太匆忙,她居然穿了室内拖鞋就来了,怪不得这会觉得脚后跟凉飕飕的。
白萌萌拿手搓了搓冻得发紫的脚后跟,毫无形象包袱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眯着眼瞧某个一来就面无表情的人,开口道:“医生说是暴饮暴食引起的急性肠胃炎,现在打了针休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