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齐:“难不成是三年?”
吴尘在密码锁上摁了个“26”,常思齐恍然大悟:“哦,是26年啊,真够久的。”
吴尘斜着眼眸打量她一眼,语气有些无奈:“是2.6年。”
常思齐还得意地笑笑:“那我原先猜得很接近了嘛!”
“黄道上下多少度范围内的区域被称为黄道带?”
这回常思齐很有信心:“这个我地理课上学过,是23.5度!”
吴尘摁了个“08”:“你说的是黄道面与赤道面交角的度数。”
常思齐郁闷,在心里腹诽:哪有一大清早就让人做天文学题目的?人家就一个十八线的小戏子,怎么会懂那么多有的没的?
但是这话是绝对不敢对男神说的,毕竟男神说什么都对。
她知道古代有的新郎在入洞房前需要答对新娘的很多问题,也许吴尘也有一套择偶的试题吧,她此刻站在天鹅骑士堡的门口,就如站在洞房门口一样,心情也如被考验的新郎官一般。
“黄道星座的数量。”
常思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昨晚在聊星座的时候跟吴尘重点探讨过,所以她脱口而出:“12。”
吴尘眼中的鄙视更为明显了,常思齐的小心脏一缩,忽然想起来他们讨论的过程,星象学比通俗星座多了个蛇夫座,连忙纠正:“13!”
吴尘这才在密码锁上摁下了“13”,大门豁然洞开,老吴“嗖”得一下蹿进门,飞跑向餐厅,它知道阿姨此时应该做好了早餐。
常思齐起得早,又被关在门外,肚子饿得受不了才去偷摘葡萄园里品种早熟的葡萄吃,此刻闻着房内的食物香,思绪也飘到了餐桌,但是吴尘拦在她面前,她不敢突破那一米的距离,只好原地站着。
“这世上没有什么所谓的天才,所谓的天赋也不过是努力练习的结果,大脑这台机器也是越训练越能快速运转。我们生活的周遭处处都有数字,车牌号、门牌号、路标、广告横幅……只要你有心,就能找到,起初你可以练习观察,通过联想的方式快速记忆,到后来你还能玩数字,最简单的,用路上看到的数字玩二十四点,这样,你的运算能力又上去了。”吴尘道。
大清早的,常思齐就被吴尘迷得七晕八素,接着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现在又被各种教育,兴许是葡萄提供了能量,让她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没被吴尘带偏。
“你说得不对。”常思齐道。
吴尘身边的人往往都被他教育,尤其是晚他出生一点的,比如卢峰,比如费雪娜,现在又多了个常思齐。卢峰是个哥控,把吴尘的话奉为圣旨,费雪娜是个大俗人,把吴尘当做高智商神经病,不跟他一般计较,所以他们被教育后往往频频点头,很少有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