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迟按住傅阙,她说的对,自己确实没有保护好将宁。只是第二次?
傅栖迟心底疑惑一闪而过,涩声道:“是我的错。若是鬼医前辈有办法,还是先看看她的伤势吧。”
这人身上药香萦绕,通身的气度也非常人,傅栖迟基本可以确定她就是鬼医了。再加上心头火急,所以连忙让她先看看将宁。
顾娴的视线从傅阙身上收回来,瞪他一眼,这才赶到床边给将宁检查伤势。她的手法极为娴熟,很快就把绷带拆掉处理好伤口,又熟练的重新包扎了一遍,只是整个过程中紧紧皱着眉,不发一言。包扎完之后,她坐下来为将宁诊脉,片刻后才收回手,坐在了桌边开始写方子。
“这些药抓来煎了,每天喝两次,阿宁很快就会醒的。只不过这次的伤太重了,又在雪地里冻了这么长时间,恐怕得养上好一段时间了。”顾娴把方子塞到傅栖迟怀里,语气不善道。
傅栖迟听完这话,心底才骤然一松,连忙吩咐人去抓药煎药。
傅阙懵懵懂懂的问:“你可以治好我娘亲?”
顾娴这才有心思去仔细看他,发现他眉眼间有几分将宁的影子,又生的粉雕玉琢,极为可爱,脸色不由自主地缓下来:“当然。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阙。”
“傅阙。”顾娴点点头,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是你娘亲的师父,算起来,你应当叫我一声师祖呢。”
“诶?”傅阙眨眨眼,疑惑道,“师祖?”
“嗯。”顾娴低低应了一声,揉揉他的头,“好孩子。”
正巧傅栖迟吩咐完回来,打算在这房间里守着将宁直到她醒过来。顾娴见他回来,转了脸色冷哼一声道:“那解药呢?”
傅栖迟拧眉:“什么解药?”
“情蛊的解药啊。”顾娴偏头,反问道,“你不知道?天枢阁给你的东西你还没看?”
天枢阁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