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将宁摇了摇头,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梳妆。小昙不在她身边,她只能自力更生了。
傅栖迟带着傅阙来到练武的后院,波澜不惊的说了声:“先扎上半个时辰的马步。”
傅阙圆圆的脸上满是惊诧:“爹爹你说什么?”
傅栖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傅阙立刻就明白了,并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爹爹真的让自己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之前因为他在泓山书院的启蒙学院上学,早上要起的比较早,因此爹爹取消了原本要扎两炷香的练功。没想到现在天气冷了,书院里放了假,爹爹又重新拾了起来,还增加成了半个时辰!
呜呜呜呜,娘亲救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他平时可是最怕自家爹爹,傅阙一丝反抗都不敢起,苦着脸老老实实地扎起了马步。
傅栖迟心中有数,虽然加大了练功的时间,但傅阙是他从小带大的,他知晓他的身体,这点训练并不会给他带来负担的。他看着傅阙苦哈哈的小脸,脸色虽然未变,眼中却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孩子,以后还是得好好管教才是。
将宁自己并不会梳中原这种好看却又繁复的发髻,于是只能梳起了以前干练利落的南疆发式。她自己好长时间没动手了,又倒腾了一段时间才勉强梳好。
门咚咚咚地被敲了几声,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夫人,该用早膳了。”
将宁打开房间一看,外面站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
“嗯。我知道了。”将宁扫一眼她,发现她竟然是当初自己和傅栖迟第一次见面被掳回府时,给她送衣裳梳头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