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迟听将宁曾经说起过在药谷带过一段时间的事,想必她是去探望故人了吧。
只是为何要行夜探之事……
忽然想到了这里,刚松下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女人,他给她递去的消息她都没有回应,看来是要逃避到底了?
他得做些什么逼这只缩在窝里的小鸟把头探出来了。
……
第二天。
将宁昨天回到驿馆之后,就躺下歇息了,只是这次她做了一个梦。大抵是因为睡得并不安稳,梦里的一切都有些支离破碎。
梦中下着雨,一袭白衣的男人打马而去,未曾回过一次头。将宁站在雨里,任凭雨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浑身打得湿透,心里像撕裂一般的痛。
别走。她的心里一直呼唤着,却完全开不了口,只能看着那个人渐渐远去。
画面再度转换,她处在一处云雾缭绕的悬崖边,被许多黑衣人围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身体这般提不起力气来,被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为首的一个人眼睛恨意波涛汹涌,给了她最致命的一掌。将宁感觉自己足下一空,就跌落到了万丈悬崖之中。
那种失足的感觉让她心中战栗,一阵挣扎之后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将宁因这刚才的那个梦出了一身冷汗,身上有些不舒服,于是叫小昙去帮她叫些热水来。
直到泡在热水里将宁的心情才有些放松下来,回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
那些究竟是梦,还是她的记忆?为何她有种设身处地的真实感?
那些人为什么要围攻她?那个白衣男人又是谁?
将宁现在对于那个只留下一个背影的男人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不知为何,她直觉不是傅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