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两场都跳完,回到酒店,我满身疲惫。
魏江也看出来了,没有和我多待,送我到房间门口,让我早点休息后,他也回他的房间去了。
我推开门进房。
沙发上赫然坐着的男人吓了我一惊。
路锦言只着浅蓝色的衬衣,长腿相叠,倚靠在沙发上背上,闭目养神。
西装和领带都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路总?”我走过去,皱紧了眉头,“您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记得在台上时分明还看到了他,他还坐在第一场时坐的第一排座位,一直都没离开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先到这里来的?
他这才抬起头,眸底染着血丝,睨向我:“渴了,给我拿瓶水。”
我顿了顿,还是去冰箱给他拿了瓶矿泉水,走过来递给他。
他一边拧盖一边示意旁边:“坐。”
我在离他最远距离的单人沙发落坐:“路总这会儿过来,是对我们今天的演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他将水瓶放回茶几,又靠向沙发背,只是盯着我却不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答案,抿了抿唇道:“如果没什么可说的,路总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做不成夫妻,非得这么生分吗?”他突然出声,嗓音喑沉,似压抑着什么情绪。
一句做不成夫妻,似尖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差点就疼得落泪,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下去,重拾微笑:“好聚好散我懂,可时间久了,难免会生疏,我不是刻意跟您生分,只是经年历久,过去的都已经过去,那时候的熟悉现在也都已经忘记,我也想和您保持熟稔的关系,但毕竟忘了,要刻意表现得不生分,反而尴尬,我觉得现在这样相处就挺好的。”
他沉吟,而后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