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边嘟嘟的盲音,我好一阵无语。
家庭的变故好像已经让杜问卿彻底地变了一个人。
我不禁开始回想当初我家发生变故后的我,是不是也像此刻的他这样,完全地大变了个样?
应该也是如此,变得越发让人讨厌了吗?
我感觉越来越有些糊涂了。
将手机扔回茶几上,我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也不管头发上湿得几乎还在流水。
外面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
我想不出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找到这里来。
要不就是认识杜问卿的人。
本来不想去理会。
那人却跟门耗上了似的,一直不停地敲,外面明明好好的门铃他也不用,只是不停地敲门。
我烦不胜烦,从沙发上跳起来去开门。
看到是路锦言后,我僵在那里:“路总?”
他沉沉看我一眼,迈步越过我走进去。
我想起上次他来的事,立马警惕起来,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还好,包裹得挺严实。
因为和杜问卿住同一个屋檐下,我其实都没穿过睡衣,洗过澡后穿的都是休闲装。
他在沙发正中间坐了,漫不经心地四处环视一圈:“杜问卿呢?”
“他不在,如果路总是有什么事找他,可以去医院, 他母亲住院了,这些天他都陪在那里。”我想赶紧打发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