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角皮带时,门被人撞开,一张熟悉的怒容划过我的眼眸。
我只看了一眼,很快又迷糊起来,身上热得快要爆炸。
完全丧失本性的我本能地又向最近的路锦桥爬去。
嘭。
路锦言被人一拳揍翻。
他捂着脸大吼:“老三你他妈疯了?”
我听到老三,整个人都咯噔了下,但又不知道老三是谁,我只知道我难受得快要爆炸了。
然而,路锦桥话音未落,再次被揍翻。
我分不清眼前的一幕幕到底是什么, 只循着自己内心的渴望又往他们俩那边爬过来。
一桶冰酒突然从我头顶浇下。
我被浇得一个激灵,总算勉强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路锦言眸里闪着杀人的光:“回去再收拾你个贱货!”
他反身对着路锦桥又是一拳揍下去。
路锦桥一连吃了数拳,火气也上来了,和他撕打起来,一边打一边吼:“你不是要娶丁芙蓉,这女人被我睡一下怎么了?更何况我只是为了给她解身上的药效,要不然,就凭那些猛药,她会死你知道吗?”
路锦言还是占上风,一拳一拳打得路锦桥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他咬得牙齿咯嘣响:“我的女人,就是死了,也轮不到你来睡!”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路锦言带回欢悦居的。
他把我扔到冷水下面不停地冲洗,拿沐浴球没命地在我身上搓, 我感觉我的皮都被他搓掉了几层,意识也渐渐恢复过来,只是身体里那些潜藏的药性还在。
我不声不响,却不停地蹭他,还去吻他。
他猛地扯过我的头发,睚眦欲裂:“就这么想被男人草?老子一个满足不了你?还要到外面去给老子勾三搭四?你他妈老实告诉我,背着我在外面被多少野男人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