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蟑螂不怕黑,但我最怕那些软软的虫子,每次看见都心里发毛,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路锦言不知道这个,以为我又跟他闹别扭,俊容沉下来:“和路锦桥见一面,连我都不让碰了?”
我浑身还不自在得很,紧闭着眼,伸手指着他的衬衣:“菜上的虫有没有挂你身上?我怕那个,你弄掉了再过来。”
“菜上的虫?”路锦言总算语气缓和了些,而后呵笑了声,“这世上还有你萧潇怕的玩意呢?”
我狠狠跺脚:“到底弄掉没有?”
“掉了。”
我这才睁开眼,却看到眼前又是一片菜叶,我再次尖叫,分贝比刚才还高出数个值。
路锦言笑得真抚额。
我又惊又吓,气得胃疼,将身上的围裙一解,便往厨房外走去:“不做了!”
还没走几步,腰便被他紧紧箍住,熟悉的好闻气息迎面而来。
我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刚才惊慌发毛的心也渐渐平稳。
他习惯性地将手停留在他喜欢的几个位置,缓缓而动,一面从后面吻我的后颈。
我不得不往前低下头。
他咬了一阵,削薄的唇停到我耳朵那里,低声:“那句话今天还没说。”
我心里悸动,故意装傻:“哪句?”
话音还没落,耳朵尖上突然一痛,我不由瑟缩了下:“疼!”
“不听话疼死你!”他又添了下我耳朵上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