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随着男人的节奏飘来荡去,飞走的理智也带走了刚刚半清醒时分听到的那句情话。
一番云雨,她身体瘫软的赖在傅亦琛身上,额前的碎发早被汗水打湿,绯色的脸颊还有仍未退却的绯红。
那句话是他说的吗?片刻又自嘲的笑笑,真是疯了,大概是太希望男人爱她才产生了那种幻觉吧。
“杜若,明天跟我去出差。”傅亦琛抬手顺了一下湿漉漉贴在她脸颊的碎发,虽然是通知却不生硬。
“出差?去哪?”稍稍恢复一些力气,杜若侧身抱着他的细腰。
傅亦琛回身抽了张纸巾,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汗液:“A市,那天气暖和,我们会去三天,你多带几条裙子。”想到要和女人约会,削薄的唇有了幸福的笑意。
“嗯,好。”她乖巧的应声,下意识抬头睨着他,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不是他说的啊?
“歇好了吗?”低头俯瞰怀里看起来有些精神的小家伙,傅亦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微扬的薄唇泛着邪肆的魅力,狭长的凤眸染上花色,声音如悠扬的大提琴,低沉混着优雅的朗朗之音:“那,我们再来一次。”
俯身刚要亲,突然想起什么事,他微掀眼帘,用手抚着她柔软的发丝,说道:“哦,对了,明天可能要早起,航班是早八点的,如果睡不饱,到时再飞机上补吧。”
纳尼?早起?
飞机是八点,洗漱还要做早餐,还要刨除吃早餐的时间,还有车程,那就意味着她要五点半就起才行。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她别说早五点,明天下午五点能醒都不错了。
有了这个认知,杜若决定抗争一下,小粉拳抵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请求:“老公,今天可不可以就一次啊?”
她可早听说A市有个地方很美,既然有机会去,她想亲自去那个地方取景,不想每次被带上飞机都是迷得乎被抱上去,然后稀里糊涂就到了酒店,就让她清醒一次不成吗?
傅亦琛脸色一沉,黑宝石般的眸升腾一层微寒,声音矜冷带着温柔的拒绝:“刚刚明明是你答应我的,现在想反悔?”哼,没门。
“老公,方才你也没和我说要出差,还要早起呀。”杜若很想据理力争,可是说着说着就变成小声嘟囔了。
“你也没问我啊。”